2021年3月17日

Cherry Tree Laguna Plaza 英語默寫挑戰賽來嚕!!!

依家唔洗等了!! Cherry Tree(Laguna Plaza) 為鼓勵同學學而致用,將舉辦一個英文默寫挑戰賽。 只要同學參加比賽,便有機會即刻擁有心愛的獎品 參賽資格: 本中心具一定Phonics基礎的學生 報名方法: 向中心同事索取備賽內容 報名費用: 全免 比賽日期: 直至獎品派完為止 比賽類別: 幼稚園組/小一組/小二~三組 比賽範圍: P1-P3小學通用教材(Longman Elect, Longman Express, EPH Lighthouse) 評審標準: 在所屬學齡組別,一次過在總數46個生字裡默40個字;同學越級挑戰成功可獲額外獎品 獎品: Star Wars Lego乙盒(40 words -100%) Cambridge YLE Vocabulary Learning乙本(38 words -95%) 烈火戰車乙部(36 words -90%) 趣致迷你鬧鐘仔乙個( 34 words -85%) Star Wars Lego鎖匙扣乙個( 32 words -80%)

2009年7月23日

畫醜的孩子才能健康長大

為了寫報告而尋找圖片的同時, 看到了這張有趣的照片, 跟大家分享嚕!!

在南印的村落裡, 我們常常看到許多孩子的兩頰和額頭上, 都各點一個烏漆嘛黑的點點, 看起來是很刻意畫上去的,但因為印度人很習慣在額頭上點小圓點 ( PS:北印多為紅點或是橘色的點點,南印則是在額頭上點上黃色,白色,或是黑色的點點 ) 所以機小麻一開始也不以為意~ 想說應該是媽媽的額頭上點了, 也就隨手點在小嬰兒的臉上, 但是隨著一個一個鄉下的走過, 看到越來越多的孩子臉上點了三點~四點~五點 越點越花~

憋了半天的機小麻~ 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翻譯先生

" 阿~ 這個阿~ 為什麼孩子臉上要點那麼多黑點?!" (還問的吞吞吐吐有點不好意思咧!!)

翻譯的先生很友善的沒有嘲笑積小麻沒常識, 笑笑的回答說

"因為鄉下人相信孩子太美會遇到不幸的事情, 比如說不健康容易生病啦! 或是愛哭不好養啦! 或是出門被狗追啦! (最後一句是我亂加的 ^^) 所以要把孩子畫醜塗得黑黑的, 有保佑孩子每天都健健康康, 平平安安, 快快長大的意思"

但是 "這都是迷信啦!! 我們應該要改變這個" (長期投身在社會運動的翻譯先生阿~ 我了解你要傳達科學知識重於一切迷信的苦心, 但做娘的心意豈是身為爹的你可以感同身受的呢?!)

原來 不管是台灣或是印度
所有當媽媽的想法都是一樣的
在台灣的媽媽們~
會幫女孩子取男性化一點的名字~
或是把孩子送到廟裡面求神明收為義子女~
在印度的媽媽們~
則每天在家裡或在廟裡祭拜後~
在孩子的臉上點上黑點點~
所期所求無非是希望自己的孩子 "無病無痛快樂長大"

看這兩個寶寶~ 雖然臉上烏漆漆的給點上了好幾個小點點
但倒是長得活潑可愛圓胖圓胖的~

恩~ 應該有效吧! 恩~ 醜一點美一點都沒關係
誠心誠意的希望每個孩子都可以無憂無慮的健康長大
Posted by Picasa

2009年7月21日

兒童營養不良在MP(中央省)



根據世界銀行最近的報導,印度有四億五千六百萬的人口(將近總人口的42%)每日生活所得低於1.25美元,尚不包括每日生活所得不超過2美元的近貧人口。更有報導指出,由於去年國際糧食價格的上漲,導致印度超過15億的近貧人口,重新淪落為貧窮線以下,在印度,貧窮不只是生活困苦,更是一場生死存亡的拉鋸戰。

九月中剛下工作單位(中央省)的頭幾天,隨手拿起放在辦公室的英文報紙(Hindustan Times)一看,首頁總會有「兒童營養不良」的相關報導,其中9/13的頭版上,斗大的標題寫著「過去三個月內在MP省境內,總計有125位嬰幼兒死於營養不良。」這數字看了真是讓人怵目驚心。依據我過去在中美洲參與落後國家兒童保護工作的經驗,單純因營養不良而致死的孩子,多是長期處在惡性饑餓循環的狀況中,才會因身體器官衰竭而慢性死亡。

從蒐集到的報導發現,由於去年的糧食危機,印度中央省(MP)陸續爆發兒童因營養不良而死亡的案例,由於地方衛生單位欠缺醫療人員、藥品、營養品、以及經費,導致政府在中央省的兒童保護與糧食照顧工作成效不彰,今年各鄉鎮縣市都有因長期營養不良、身體虛弱而死亡的孩子,死亡人數從原本的少數特殊個案,至七月急速竄升至230個孩子因營養不良而致死的案例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為此,印度各級部會不斷開會討論解決辦法,民間團體亦串連發起爭取食物權的遊行與請願。然而,沸沸揚揚的活動並無法換回因飢餓而死亡的孩子,所有關於貧窮、飢餓、與營養不良的報導,隨著中央省議員選舉的結束而劃下休止符,而社會大眾也隨之淡忘這些來不及成長便消逝的生命。

十二月的時候,隨著辦公室同事下鄉做田調,在一個小小的村落中,我隨口問到是否有兒童影養不良的問題,村民忙點頭說有,兩個經通報營養不良,剛送到政府的衛生所補充營養後,才救回的小小生命。像是怕我不相信似的,說完連忙回過頭,要旁邊觀看的孩子去把這兩個小嬰兒抱來。孩子來了,小小的身軀、瘦削的四肢,還不會開口說話,矇懂無知的小臉,有著虛弱的表情。我看著他們,心理想著:『好險幸運的救回來了。』雖然他們未來的生命總不免在貧窮與生存之間掙扎奮戰,但至少他們贏了生命中第一場與貧窮對抗的戰役。

藍色圍牆外的教室

印度十二月的冬陽,依然有著火辣辣讓人汗流浹背的威力,當地的同事開著小小的私房車,在塵土飛揚的鄉間小路上,顛顛簸簸地開了將近兩個鐘頭的車,近午時分才到達這個位在賓地縣西北方的小村落,當車子開進村子時,正在藍色圍牆外上課的孩子們全回過頭來,睜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我們這些從外地來的訪客。

村子很小,四周被綠油油的油菜花田環繞,一尺半寬的水泥路,是村子裡最大的主要道路,在農家的藍色圍牆外,就是鄉村社區小學的教室,近百來個孩子,多半來自貧窮的家庭、或是低下的種性階級,就這樣席地而坐的在露天街道兩旁,靠著在牆壁上的簡陋黑板,跟著年輕的志工老師,一筆一畫地學寫字。



為了迎接我們的到來,孩子們勤勞不懈的背著課文、朗誦口令、與演練數學題目,一看我們下了車,小班長馬上起立,帶頭大聲唸著ABC,剎時間,清脆嘹亮的童音,透過風在村子里的大街小巷散布,把原本在家裡打掃的婦女、田間工作的農民全都吸引了過來,在街頭巷尾駐足觀望。而後,老師又安排一個小女孩帶頭大聲朗誦課文,只見個頭小小的她,嗓門倒是挺大,每一聲都喊得中氣十足、字正腔圓,孩子的媽媽躲在附近門邊的角落,用布巾蒙著頭,靜靜的看著小女孩一字一句地帶領全部的孩子背誦課文。

學校的委員會說,村裡的人多半不識字,貧窮的農人無力負擔孩子上公立學校的費用;或是孩子因為家庭種性背景太低,在學校受到來自高種性家庭孩子的排擠,無法繼續就學的情況下,家人只好把孩子送到社區自辦的小學來,千萬盼望無非是希望孩子讀書識字,將來有好的出路,別一輩子在鄉下種田。



這所學校,藍色的圍牆襯著灰黑色的屋瓦,孩子們大的帶小的、小的拉著更小的,就在這麼開闊的空間中,席地而坐地讀起書來,即使缺乏黑板、課桌椅,更沒有花俏的教學器材,一切都用最原始、也最簡單的方式學習。

白天,趕集賣貨的小販經過、急著去耕田的農夫與老黃牛漫步通過、趕牛趕羊的牧人走過,村落裡的每個人都清楚的看到,我們的孩子在唸書;而初次拜訪這個村落的我們,也深深切切的感受村民們對未來生命的期待與盼望。藍色的圍牆外,孩子們難得的大合照,童稚的小臉、五顏六色的花衣裳,推推嚷嚷、嘻嘻笑笑間,藍色圍牆外的教室,串起來孩子們對未來無限的想像與希望。

2009年7月19日

火車上討生活的孩子

印度的火車上,除了大批的旅客外,充斥著形形色色的人,有趁火車停靠站時衝上來兜售零食的小販、擦皮鞋的鞋匠、賣印度奶茶的茶僮、給人家祝福或祈禱以換取金錢的僧侶、也有給人降厄運的人妖、以及穿梭各個車廂間,打鼓唱歌賣藝或是清潔地板的孩子們。

就我的觀察,長期在火車上流浪,以火車為家,並靠打鼓、唱歌賣藝賺錢的孩子還真不少,這些孩子多兩兩一組,大孩子帶著小孩子一起行動,一個人負責打鼓唱歌,另一個人則做一些簡單的表演,或是跟著唱和,手中則拿著小鐵罐,兜到每個乘客的面前,做出要東西吃的姿勢,乞討一兩塊錢;有的則是媽媽帶著孩子一起表演,媽媽打鼓唱歌,而孩子負責要錢。

這些孩子多半衣著破舊,但都還算乾淨整齊,臉上偶爾會塗著花花綠綠的染料,或在嘴巴上描出黑漆漆的翹鬍子、或在兩頰邊畫上紅豔豔的圓圈圈,看了讓人又好笑又不捨,雖然他們的歌聲並不優美,表演亦草率簡單,但大部分的乘客都會看在孩子的份上,從口袋中掏個一、兩塊錢放到他們的小茶杯裡,算是勉強讚賞他們的賣藝工作。

另外在火車上,也常常會看到赤裸著上半身、瘦削的小男生,手中拿著一條骯髒的破布,或是用雜草捆起來的掃箒,穿梭在各個車廂間,趴在地板上打掃、清垃圾。這些孩子通常又瘦又小,趁乘客一不注意的時候,就鑽進車廂的隔間內,西哩呼嚕的把地板上的紙屑、食物殘渣、或是灰塵從內到外的抹一遍,通通掃到火車的通道上,然後就對著車廂內的乘客,伸手比出吃飯的動作,藉此乞討一些金錢。有時候幸運些,討到了錢,就看孩子們仔細小心的收進褲子的口袋內,再拿起抹布掃箒往下個車廂邁進;有時候看他們連掃了好幾個隔間,臉埋在灰塵與垃圾之間,卻要不到半毛錢。

每每看到這些孩子,總覺得他們是勇敢的生命鬥士,在這麼小的年紀,就開始承擔家庭的生計、以及為了生命的延續而努力。我從來沒有看到火車上的孩子因為要不到錢,而哭泣難過,他們總是會試圖多逗留一會,當發現沒有人願意伸手掏錢後,就會笑笑的跟你揮揮手,或是默默的轉身朝下個車廂前進。或許對孩子們而言,貧窮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的枷鎖,從初生就這麼緊緊密密的靠在他們的肩頭上,但他們笑笑地承受,用著孩子特有的天真去接受這生命的洗禮與考驗。



街頭討生活的窮孩子

德里的街頭,不論是在車水馬龍的繁忙大道、人潮擁擠的購物廣場、甚至住宅區的大街小巷內,隨處可見這些頭髮糾結、臉上沾滿著污漬眼屎鼻涕、打著赤腳、穿著殘破或不合身衣服的孩子們。

這群在街頭討生活的窮孩子,或是單獨背著髒污的麻布袋在各個垃圾桶間尋覓;或是三三兩兩成群的向過往的遊客、路人伸手乞討;或是臉上畫著花花綠綠的塗料在大街上表演討錢;或是提著小東西到處叫賣;或是坐在小吃店前的街道上,等待著吃飽喝足的顧客,賞一些吃剩的食物充飢。

這群在街頭討生活的窮孩子,朝來夕往的在德里的街頭出沒,常常是大的抱著小小孩,旁邊或許還跟著一、兩個小娃娃,從沒有人注意他們從哪裡來?他們的父母在哪裡、家在哪裡?沒有人停下腳步問問他們,為什麼要到處翻垃圾、乞討、雜耍賣藝、要錢要食物?他們為什麼總是在街頭遊蕩?也沒有人想要去瞭解,為什麼他們沒有去上學?為什麼他們這麼小就必需提前面對生命的無奈?

這群在街頭討生活的窮孩子,就像德里街頭的流動公共裝飾品,他們一直存在,在這個城市的街頭呼吸、生活、成長、掙扎著求生存,但卻好像從來不曾在這個城市存在過。在德里人的生命中,他們就像這塵土飛揚的城市中,不小心飄進眼中的沙子,看到的時候有些些微的刺痛,揉揉眼、掉幾滴眼淚,一轉頭就忘了。

來印度前,台灣的朋友叮嚀:『看到這些孩子,千萬不要給錢,一給了,他們就會像蝗蟲般的一擁而上,趕都趕不走。』後來,印度的朋友說:『別給,這些人太多了,妳給也給不完,這是政府的問題。』他們說的都對,我同意,但我好奇的是這群在街頭討生活的窮孩子,到底是怎麼與這個城市共生共存、怎麼在貧窮的循環中尋找那屬於童年的小小喜悅。

這一陣子,我常在宿舍附近的廣場閒晃,沒事就坐在廣場的涼椅上,靜靜看著三五成群的窮孩子,在廣場上嘻笑追逐,他們偶爾翻翻垃圾桶、偶爾回身和同伴打打鬧鬧、偶爾追逐著過往的路人,也有那麼一兩回繞道我身邊,好奇的打量著我,然後又嘻嘻笑笑的跑開。偶爾,很稀少的那麼一兩次,孩子從好心遊客的手中討到了錢,小小的善意帶來大大的喜悅,笑容在髒污的臉蛋上蔓延,連旁邊沒討到錢的孩子,似乎都可以感染到那份喜悅,拿著錢,大大小小的孩子消失在廣場上,不知又轉往哪個街頭去遊蕩。

2009年7月14日

閃亮與黑暗並存的國度- 金磚印度初體驗

地點:德里


新德里現代化的購物商城
新德里,一個塵土飛揚、人潮眾多,和隨處充斥喇叭聲的現代城市。在德里,衣著光鮮的上班族和滿身髒污的孩子錯身而過,高級的BMW房車旁,則走著一頭慢吞吞的大黃牛。富裕與貧窮、現代與落後、新世界與舊傳統,整各城市呈現著對比鮮明的圖像,交織構成我對印度最初的記憶。



特別引起我注意的,是在路口、廣場上,隨處可見的孩子們,普遍瘦弱的身軀,糾結的頭髮,髒兮兮的臉龐,套著破舊污損過大的衣服,三三兩兩的在街頭上漫遊,追逐著過往的行人,兜售小東西、或伸手討錢、討食物。我謹慎的與這些孩子保持距離,觀察他們的動作,臆測他們的生活,心疼他們的辛苦。這時候面對貧窮,是安全距離外的感同身受。

剛來印度的頭一天,觀光客的心態一時改不過來,拿著相機在德里的街頭到處拍,一不小心落了單,相機一放下才發現身邊不知何時已經被孩子圍住。三、四個小孩子,近身地貼著我繞,推推擠擠之間,才發現只有在這麼近的距離,才聞得到混雜著酸腐與惡臭的味道,才看得到沾著泥土、鼻涕與汗水污漬的臉龐。



收拾完散落物品後離開的孩子
驀然間,我握著相機的右手被握住,不知什麼東西從身側塞了過來,第一個想到的念頭是『有人要搶相機』,下意識反手一揮,直接打上了遞上來的小手,打掉了孩子兜售物品的小盒子,不知名的小東西散落一地,我愣住了、孩子也嚇到了、身邊其他叫嚷的孩子一哄而散,等我回過神,那個孩子早就快手快腳的收拾好散落的東西離開,而我只來得及拍到他匆促逃竄的身影。

身為一個社工員的我 ,面對「貧窮」其實並不陌生,我每天的工作,都在與貧窮打交道,然而那孩子落荒而逃的身影,讓我意識到自己潛意識內對於貧窮的害怕,這時才深刻的體認到,即使是自認為了解貧窮階層,具備社會工作專業訓練的我,面對貧窮、骯髒的孩子,我還是會因為害怕而揮開手。

幾天後,我學會了第一個北印語單字『NE』,其實就是英文『No』的意思,外出的時候,只要看到街上的孩子想靠攏過來,馬上就大喊『NE』。一邊喊,一邊想著當這孩子成長過程遭受不斷的拒絕與否定,他對人性還有世界,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想像。出於對貧窮的害怕,而非對孩子的厭惡,我用語言、表情當作武器,拒絕孩子的接近。或許對這些在街頭尋求生存的孩子們而言,每天無數次的拒絕並沒有不同,只是代表著無希望的未來,與無止盡的貧窮循環。